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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意料之中的周末,从周六上午十点二十分那一刻起,我就把剩下的三十八个小时内我所要做的事情计划了一遍。我很清楚,每个星期实现的只有一件——睡觉,我困,真的困,那个精力充沛的烦人精已经不在我体内生存了。
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九日,一个月中只有几天我是清醒的,能准确的说出它的日期、星期,然后便故意让自己忘掉这些束缚时间的名词。今天我醒了,因为有三个朋友在今天过生日,我祝福了他们很多年,就像坐公交车时间久了,即使你在车上打盹也会准时的在到站前醒来一样,我被祝福的惯性唤醒了。
阿铁、大泉、小淼子,生日快乐……
在外生活的第三个半月,我不那么想家了,或者说克制的很好,偶尔打电话听见妈妈的声音还是会哭,然后就装作信号不好不再讲话,等到情绪平复后再打回去。我一直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,其实我妈肯定都能听出来,她还像从前一样清楚我的每一个小把戏,却从来都懒得拆穿。
我现在突然很怕别人问我:“你在哪个城市工作?”
……因为我也不确定,这个灰色主调的校园到底属于哪个城市,每天我只在这几栋教学楼、寝室楼、食堂间来回活动,它属于哪个城市,这个圈子以外的生活都是与我无关的,我不必去关心。我有精力去关心的人和事越来越少了,天气预报与我无关,不管今天是几度,我都照旧穿着那条很薄的羊毛裤,已经过季的靴子和新添置的紫色羽绒服,唯一确定的是,我的大腿还像从前一样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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